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9月8日
我们总是要面临被算帐,也总是要去向别人算帐,这是生活的切实面貌。不管愿意与否,终是难逃。去商店购物,去餐馆吃饭,去旅游,等等,要“埋单”;另外,我们付出劳动创造了产品、提供服务了,也要向别人算帐,获得报酬。 在算帐与被算帐中,生活一天天丰富起来,我们也渐渐成长起来、成熟起来。但是,人生的帐,不是每一笔都能算清的,不是每一笔,都要清清楚楚的。有些帐,是不能算的。 不相信?比如我们和父母的之间的帐,怎么算呢,难道要还上肉身?那也不行,另有20年的辛苦抚育;所以,与父母之间的帐,是无法算的,同样,与子女之间的帐,也是无法算的,要子女怎么个还法呢? 比如,夫妻之间的帐,不能算。说因为我每天给你做饭,所以,你就得天天给我洗衣,哪有这样的夫妻呢。夫妻之间一旦用到了“算”字,那就危险了,如果是通俗的“算”,必定要成为旁人,甚至是仇人。 朋友之间,也是不能时时刻刻算清楚的。因为我请你吃了一顿饭,花了一百块,那你就得花一百块请我喝咖啡,没有这样的朋友吧?朋友之间若是一定要你来我往等量交换,那就如同买东西一样: 喂,弟兄,我这两天郁闷得很!你有安慰吗? 有啊。 什么价格? 两毛钱一句。要多少? 可以便宜点吗? 不能便宜。可以多送一句。 好呀,来两句,这是四毛钱。 我是比喻的,相信这个世界上,再野蛮的地方,也没有这样的情况。这哪是朋友啊,当面笑容,背后举刀。 若是说我讲的话太极端,那好吧,就是我们与平常人的交往,也不是随时都能算清楚、随时都要算清楚的,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往好里说是认真、严谨什么的,其实,是不好相处。更何况我们处于中国这样儒雅的文化氛围之中。我去工地上搬了三天砖头,按照道理,可以获得150元报酬,但是老板说,这次因为什么什么原因,给你100块吧,下次有活还找你。可是我坚持要150块,结果这次如了愿,但此后,再也没有搬砖头的机会了。 做交易,都有一种心理,对方越是不怎么计较,越是不好少给,少了,不合情理,若总是不合情理,这个人也就没交易可做了。也许会认为,这样是要吃亏的,其实表面是吃亏了,却高大了自己的形象,促进了良性的人际关系,交易的机会多了,合算的交易也多了。而且,哪有总是吃亏的呢?被一个不算是朋友的人占了便宜,没人肯答应,下次一定与其无瓜无葛,没有交易,也就谈不上老吃亏了。 尤其是初次合作的情况,为了磨合,总是要投资的。 我大概可以算是一个例子,没有给自己的文字标价,因为我尚渺小,因为标价很俗,因为我从来坚持四不过三而发作,但是,总是在第三次还没有到来的时候,已经有满意的结果了。 人生,是要争取的,我想争取的首先应该是自己的修养,能力要能不断提高,目标要能渐渐高远,德行更重要了,起码不要给周遭环境增加什么压力。把自己争取好了,所谓应该获得的东西,也就以一种合理的方式,呈现了。 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总是有快乐的,重要的是自己有没有给自己快乐的机会。 这几天来,一直忙。所以我不晓得我说了什么。有道理吗?请告诉我。今天多云。咖啡馆里很舒适。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9月7日
我还是有了一个QQ,一个月前,妹妹给我的,她有两个QQ的号码。我虽然记不得号码的一长串数字,但是不妨碍使用,里面已经有六位联系人了。其中一个,是“美人鱼”,也是唯一我没有见过的人,大概按照惯例应该称呼网友吧。 从前我结交过好几位笔友,也是不用见面的朋友,最多看看相互的照片。那是纸上谈兵的时代。在处处网络的时下,我没有再交过笔友,没有人该我写信;但也没有网友。是我没有QQ的缘故吗?但是,美人鱼,终于让我时尚了。 是我很辛苦地找到美人鱼的QQ号码的,因为我喜欢她的画。她的插画,画得蛮甜的,当然也是蛮美的。在一个跟文字有关的网站上看到美人鱼的画的。也许是因为我还算是个细腻的人,所以喜欢这样的画。而且,美人鱼总要给插画配上诗句,相得益彰,就有要品味的意境了。 美人鱼不喜欢网络聊天,我觉得,因为她对我不多的问话,总是有一搭没一搭。也许她很忙吧,因为她是东北一个知名杂志的美术编辑。但是,昨天好了很多,也许她终于觉得我不是恶人,或者,总是要善待自己的崇拜者的嘛。她还给我看她新画的画,一个眼睛微合的少女,象是在想心事:绿色的眼影、很时尚,粉红的衣服就象女孩子绯色的梦一样,橙色的背景色,好象有一股少女香,宛如闺房里温暖的灯光。今天,美人鱼给她的这幅作品,配了一首诗,《童年》: …… 童年是那口中甜甜的棒棒糖 爸爸妈妈温暖的臂膀 奶奶家后院的小蚯蚓 小伙伴们脏兮兮的小脸蛋 亮晶晶的玻璃球 怎么也跳不好的小皮筋儿 男同学画的三八线 童年的我好象是个公主 …… 可是,为什么美人鱼画的女子,大多要闭上眼睛呢? 刚有QQ的一些日子,我每天都把QQ开着,希望能有人先来找我,敲我的门,“嘟、嘟、嘟”,我想好的,谁先找我,我就做他/她最忠实的网友,可是,一直不曾有过。这样想,是因为我想象的QQ这东西是很容易跟不晓得是谁的人聊天的,假假地,可以说自己是总统,或者什么司令,反正谁也不晓得谁,胡说呗,尽情地胡说呗。 现在,我觉得我真傻,或者幼稚,对于QQ。堕落是终是要堕落的;其他的,是享受技术发明的好处和乐趣的人。收发文件,工作累了,和朋友互发一个表情图标,一些动画的表情,还真是好玩,何况我这样喜欢情趣的人,能不着迷么! 但是,我的QQ,多少沾了些美人鱼的画的清亮色彩。我相信自己不会和陌生人说话的,因为这是我的德行,然而,美人鱼竟不是陌生人。嗯,谁让她会制造好看的画呢。 还有,不晓得朱朋友怎么能建设了一个“QQ空间”,好几次嘱我看看去。蛮好看的,蛮丰富的,蛮兴趣的。那基本是一个小小的韩国流行文艺的园地,咿咿呀呀的。我是个尚没有中了“韩流”之毒的人,所以总是生起可惜的想法:多好的空间,只是跟朱朋友的专长没得关系。可是我不能多说什么,因为我确切地了解自己:一旦中了韩毒,就将终身不能愈了。 除了那些插画,我不了解美人鱼,不晓得QQ能否让我了解她,让她了解我,就象我的那些笔友们。但是,最好不要如笔友们那样的无疾而终。 苏州,今天多云,风大。气温有所回升。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9月6日
今早,是被闹钟赶出梦境的,关掉手机闹铃,看着窗帘上阳光的影子,心却还在惊慌里游离,忐忑得很。 怎么会有这样的梦呢?太不可思议。很久以来,醒来的时候,我都不能记得梦着了什么,好象有梦,好象无梦。但是,今天的梦,在醒来之后,依然新鲜着。 我和陈朋友在街上行走,要去饭馆。街市上人来人往,很热闹,猛然间,看见一个恶霸横行,盛气凌人,他穿着长袍,头戴礼貌,一路上欺负良民,也要欺负我们。 我和陈朋友和他吵了起来,打了起来。但是他很厉害,一下子就跳到了二楼的窗台,扶在一个水管上,那正巧是个直角的旮旯;而且,他有枪。他拔枪向我们射击。 我们躲到电线杆的后面,闪避子弹。突然,陈朋友也拔出了枪,他向那恶人射击。我正在想他怎么会有枪的呢?那人已经掉到地上,不再动弹。我跑过去,满地是血,坏蛋死了。 我对陈朋友说,我们闯祸了,杀人了。我们转身就跑,一路上还抱怨没有吃饭,这样躲不了多久。我说,我们大概还可以先回家拿点衣服和钱的,陈朋友说,来不及了,你看,后面有人追来了。 果然有两个人,正跑过来,他们大概不是正规编制的警察,但是有武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火枪了,是中国古代的枪。他们终于追上我们,枪刺过来,但是,却不经打,这两个人很瘦,我握住枪杆,用力一推,他俩就仰倒在地上了。我说,你们还是回去吧,你们不行的。他们回去了,我们继续跑路。 这时,我们所在地方却是我老家南边的射阳河边。跑到河堤上,两边还是郁郁苍苍的茳柴、树木,我们继续逃。有一辆汽车经过,我说我们应该把它拦下来,请求搭我们一程;可是,这个时候陈朋友好象有点灰心了,他不肯走。我急得不得了,那两个回去了的警察,一定会带人来的,到时候该怎么办呢?我提议我们可以到河边偷一条船,把船缆绳解开,船飘走了,警察看到船后一定会以为我们渡过了河,但我们可以躲在草窠里。 这个时候,是深夜里了,天很黑。我们看到一处房子,走过去,那里的人正在发动汽车,他们说,可以送我们到渡口,他们要去查河堤,正值汛期。在渡口的路口,我们下了车,车上的人很热情地跟我们告别。我们走向渡口的时候,下起了大雨,那渡船却正要离去,我们拼命地招手、呼喊,船终于没有走,我们上了渡船,坐下,乘船向对岸去。 船行到中间,浪扑过来,水涌进舱里,船渐渐要沉下去;水终于齐了船舷,我们坐在水里。但是,船家一点不慌,而且船却行得更快。紧张中,终于到了对岸,却发现原来船的下面拴着一根绳子,有人正在拉船,所以不会沉下去。我赶紧夸船家聪明,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风还能开船,原来是这个原因。船家很高兴,也很得意。 然后,我们不知怎么又偷偷渡回了对岸,商议是不是可以躲在家里,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陈朋友不肯。 我很不高兴,想回家。心里想,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看见他死了,为什么要跑呢?也许会受到牵连,但是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这个时候,闹铃响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好多奇怪的事情,没有逻辑。射阳河堤是不能开汽车的。 这个梦,大概说明陈朋友跟我关系很好,我想念家乡,我厌恶恶人,我想当英雄,我心细、还会反侦察;但是,我也是一个有私心的人,抱怨自己为什么要跟朋友一起跑。 今天苏州多云,风很大。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9月5日
昨晚回家途中,猛然觉得仿佛渐会“浑欲不胜簪”的头发,忒乱了,就去了新村口的那家理发店,是我一直去的那家。 在这家店里,我的头发向来是一个小伙子修剪的,他显得比较斯文干净,本分的样子,不象其他店员那般,把头发弄得奇奇怪怪的,染出怪异的颜色,或者男的留长发,女的却剪个类似平头。 还没有停好电动车,就有人热情地推开门招呼我,已经熟识了,尽管彼此不晓得名姓。我问那个小伙子在吗,老板说在的在的,你先坐,然后就对里屋喊,我听不懂,也许是家乡话,也许是什么代号。随着话音,他从里面出来,手里正端着染发的膏子,看见我,满脸热情的笑了。 我也许是比较好伺候的顾客,从来不多话,他理怎样就怎样;只有他问我话,我才回答,不然,我就沉默地盯着镜子中的我慢慢地因头发少去而变了样。 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她要给我“干洗”头发,我说我不要,直接理吧,她说那就先冲一下吧。干洗头发,是在头发上先倒些洗发精,在加适当的水,然后揉啊揉,直到满头的泡沫,再用水冲一下。我没有觉得其中的好处,干洗什么呀,还不是要潮头发吗?磨蹭半天,不如一会就完工了。而且,这干洗头发,大概是要加收费用。没那个必要嘛。 开始理发了,理发师还是如以前一样,仅使一把剪刀,也还是找话跟我说,今天没有放假吗,中秋要发月饼的吧,你的胡子两三天没有剃了吧,我也还是那样,有一问,才有一答。 可是,这一次我不舒服的是,大概晚餐时他喝了酒,有一个酒气呛着我,尽管不是很浓,但还是感到难闻。 看着镜子里他清秀的样子,好象跟酒气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喝酒呢,为什么上班的时候要喝酒呢。我小口小口地吸气,一碰到酒气,就屏住呼吸,这样还好,还能安稳地坐着,等待头发被修剪得很短。 理好了,感觉脑袋圆了起来,脑门也显得比较智慧;蛮好,精神了。摸摸自己的脑袋,头发茬摩擦得手掌蛮舒服的。嗯,理得还行。 理发师照例送我离去,比较礼貌也显得热情。可是,为什么要在上班时间里,喝酒呢,何况是理发这样的服务行业。 今天苏州多云,风比较大。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9月4日
小病了几日,庸懒得很,不想出门,不想做事、没有效率,上午起床的时间也推迟了两个小时,竟然会睡不醒。其实病态已经渐渐退却,我想大概是生病造成的心理的懒散,还在作祟。 江朋友因公务约我在观前街的咖啡馆小聚,约得蛮紧,可我还是漫不经心地漱洗、换衣,刚出门,她果然又来电话了,说你这个人,真是会迟到,我说,我是迟到大王嘛,你就别急了,先找个位置坐好,一会就到啦。 我们谈好了工作,还对工作相关的事和人,讨论了一番。所谓讨论,属于那种说是非吧,比如某某工作没成绩因为能力有限,某某做事真不敢苟同、缺少职业道德,反正说这话的时候,都是觉得自己是最有能耐的、最榜样的。唉,人啊,总有些毛病的,这大概也是一种,祸从口出。 巧的是,在咖啡馆还巧遇到曹朋友,她是苏州某大报的编辑,我都是称呼她曹老师的。曹朋友也是在咖啡馆会友人,她的朋友卢小姐是位美术编辑,曹朋友把我介绍给卢朋友认识,说我也做着跟编辑有关的工作,嗐,我那算个啥! 我们愉快地谈了些跟工作有关的事情。原来我们都有MSN,哎呀,这样交流就便利了,与QQ相比,大家对MSN的功用还是很认可的,安全嘛。正谈着,蔡朋友来电约我去必胜客吃匹萨,说好久没见了,并且还有些跟工作有关的事情,顺便说说吧。可是已经是吃饭的时间了,还是和曹朋友她们吃饭吧。 到了匹萨餐厅,已经八点多了,蔡朋友等了我一小会儿,我点了杯橙汁。闲话过后,蔡朋友谈了些新环境下的工作,好象有些难题,但是万事开头难嘛,难不要紧的,关键在是不是想要有所作为,生活总是有些挑战的好。 回家的路上,初秋的夜风习习吹来,十分舒爽。但我明白这好感觉多半是朋友的作用,他们的状态影响着我,一口气会了三拨朋友,听他们的事情,说自己的事情,约着下次的相会,人就精神了。想想明天要做什么事情呢,应该是很忙,不怕,人在江湖,总是要接受闯荡的。 归途中,在政府就职的潘朋友打来电话,他说他今天加班了,最近比较忙,要考核新近将提拔的干部,想起我是否安好,于是打电话到我家里,但我没有在。潘朋友是我的第一位苏州朋友,我们相识好多年了,真的是那种淡如水的君子之交,他老是会在确巧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说前两天小病了一下,已经接近无恙,听完我对病情的描述,他以一种老中医的口气说,你这是盛夏积下的火气、酷暑留下的内毒,要吃一些清火解毒的药……哎,他真会关心人! 迎着风,摸摸大概会“浑欲不胜簪”的头发,想起今天我的样子大概比较邋遢,发没有捯饬,胡子好几天没有刮,难看啊,竟然会了这么些朋友!嗯,去剃头吧,明天早点起来,好好把积压的“恩怨”,了一了。 虬仙,加油! 今天阴,偶有阳光。朱朋友的伤好些了,但致使行动有些不便。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9月3日
我小的时候,社会经济还不富裕,而且是身处农村,生活更是简朴。娱乐,只是每天三餐吃饭辰光播出几十分钟的有线广播,以及不常有的露天电影,其它,最多不过晚饭后的拉家常。 等到我上小学之后,生活好了一些,设在临村的供销社旁,建了一个剧院。供销社就是现在的商店。说是剧院,其实很简陋的:一个木板的大舞台,红黑绒布的大幕;没有椅子,只是细细的面的长登(为了省木料),板凳上面用红漆标着座位号码,长登排得密密的,号码也写得一个紧挨着一个;地就是泥土的地,没有混凝土浇铸,更谈不上地板、地毯了。 但是,这个剧院还是有一些现代化设施的,除了电灯光,舞台两边的墙上,有两个类似投影仪的荧幕,唱词会显示在上面。我至今也不知道那些字是怎么弄上去的。 时不时会有一些戏班来表演,当然不是很专业的团队。那时侯没有什么有效的广告手段,一般情况下戏讯是通过口头传播的,在农村,口头传播消息的速度也很快,大家好象都觉得有潜义务似的,热衷于传话;有时候也会用高音喇叭广播。村里常会集体买些票,送给一些困难户、文明户、军属家庭,等等。 我老家的地方戏叫做淮剧,有板有眼的,抑扬顿挫,比较好听,而且情节都生动感人,深得乡亲们喜欢,空闲时有好些人还会唱上几段,我母亲就会唱。他们都不听京剧,惟独对淮剧情有独钟;我上次回家探亲,看到我家有好多淮剧的影碟。可惜,我不会唱,也缺少热情。 我也跟着大人去看过几回戏,因为毕竟年纪小,看得似懂非懂。记得比较清楚的,是一出名字叫《状元与乞丐》的戏。 古时候,有两家人家,同时期添丁,算命先生断定,富的那家的公子,命运好,将来肯定能考中状元,而穷的那家的孩子,将来可能是个乞丐。命运已然如此,叫人又能如何呢,转眼间两个孩子开始读私塾了。 富人家的孩子,果然比较聪明可爱,深得家人宠爱,先生也喜欢他。穷人家的孩子呢,大家都认定他将是个乞丐,他也比较内向,虽然读书很用功,但表现平平。因为有大人宠着,先生爱着,富孩子经常欺负穷孩子,诬赖穷孩子偷吃了他的点心,把穷孩子打得流鼻血,还要到家长那里告状,结果他的母亲到那穷人家大吵大闹了一次,说你们家小乞丐要是打坏了状元郎,拿什么赔啊? 两个孩子渐渐地长大了,在溺爱和夸赞中,富人家的孩子,越来越不象话,花天酒地,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做了不少的缺德事,弄得众乡亲怨声载道;还败掉了家财,把父母亲撵出了家门、逼得他们只能讨饭为生。穷人家的孩子,一直默默地用功读书,终于一举高中了状元。而原来命该为状元的人,却成了阶下囚。 受台风影响,今天风大,有阵雨,短时雨量大。 天雨路滑,朱朋友不幸在归途中摔了一跤,擦破了膝盖和胳膊的皮,据说要修养一周才能复原,作孽啊!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9月2日
路过东大街小学的时候,适逢放晚学,校门口挤满了等待的家长,他们是来接小孩回家的,有青年、有老人,几乎封住了整个慢车道,人行道自不必说。 我只好停下电动车,候着;有一个警察正在拨弄着人群,幸亏有他。人群被警察分向两旁,留出中间的缝隙,可供鱼贯而行。我一脚撑地慢慢蹭过去,可是左手小拇指还是被一对逆向而行的母女的车把刮到了,一道暗红的印记;年轻的母亲赶紧说“对不起!”我点点头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红了、没什么大碍,而且咱总得爱护妇女儿童吧! 穿过这一人堆,回头看看翘首等待的长辈们,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没错,可怜天下父母心,只是不知道将来这些孩子是否能为此而感恩。我没有体验,不知道是不是一定要接孩子放学回家;如若不接送,他们是不是回不了家呢?小学生不具备回家的能力吗?还是因为城市的喧嚣与拥挤而担心交通等安全问题?我更不确定,对于孩子,这样的接送,是不是幸福。他们本来可以在上学放学的路上,体验城市的风景和变迁;可以在上学放学的路上,锻炼自己、增长某些某些的能力;也可以在上学放学的路上,快活地嬉戏。 这个世界上,好心办坏事的情形有很多,溺爱算得上是严重的一种,古今中外,案例很多,相信每个人都不陌生。我们老家有句话蛮好的:棍棒下面出孝子。溺爱,向来只会换来忤逆的畜生;或者废物。 我没有上过幼儿园,是直接读一年级的。报名那天母亲送我去学校,办好手续她把我领进教室,可是我不肯呆,要跟她回家,后来大概是经过他们合力哄骗,我就安坐下来,开始了我的校园生活。那年我虚岁七岁,秋天。 此后,都是自己上学的,随着小伙伴们一起去、一起回来,途中象个小队伍一样,也经常嘻嘻哈哈地奔跑,一边跑一边还用一只手捂着书包;也常常哄笑着,相互取笑;也有人在路上打架的,还会结伴打架。儿时我比较病弱,不能打、不敢打;因为父亲的缘故,也没有人打我,那时候的人,对干部都是很崇敬的。 在学校与家之间,每天要两个来回、步行四遍,早上上学,中午放学、上学,晚上放学。除了逃学,我都是比较准时到校的,放学也准时回家,不在路上玩耍,所以,一向是小伙伴们的“楷模”,每当有同学贪玩被家长找回去,归途中除了耳光、呵斥,还总要提到我:你怎么不学学人家,早就到家了,从来不叫人操心。 有了荣誉之后,总要捍卫荣誉的,所以更加地乖。我相信在教育小孩子的时候,与其打骂,不如夸奖、奉承,或者讲道理。当然,适当的打骂,大概还是需要的吧。 在上学放学的路上,我渐渐地长大,渐渐地懂事。在路上记熟了“九九乘法口诀”,背上了一段段课文,还时常把被风吹断落下的树枝,拖回家成为做饭的柴火。 最辛苦的放学路,是中学时的。学校与家相隔有二十里路,上学的时候有人送去,然后住在学校(也住过父亲的宿舍和舅爷爷家。),周末放学,有时没有人来接,有时因为放假不放假也不便来接,那就得步行回家,需走上两个小时,只到天黑,才能到家。 今天多云到阴,下午起有大风;台风来了。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9月1日
父亲讲过一则故事: 从前,有一私熟先生,中年得子,胜是宠爱,虽然对学生比较严格,对儿子却几乎有求必应。私熟先生的“工作餐”是由学生轮着供给的,轮到条件好的学生家,这先生总带儿子同去。儿子小的时候别人不介意,可是大了不免引来乡亲的非议,沦为一方笑谈。传到先生耳里,很觉得不体面。可儿子吃喝惯了,仍要跟随着父亲,先生不得以只好趁儿不留神间偷偷赴餐。儿子一气之下磨起刀来,他娘问磨刀为何,竟答曰杀父而解气。可把老太太吓坏了,赶紧将两条冬瓜放入被窝,以帽子盖住枕头。儿子磨好刀,问老家伙是否回来,他娘说其父早就回来,在床上休息。于是来到床前一刀刺下,听着“哧”地一声,料得老父已一命呜呼,赶紧夺门而去、落荒逃遁。 这一逃,就再没有消息。时光飞逝,日月如梭,老头已老得不能再教书了,和老太结伴回老家投靠亲戚。沿途借宿,偶尔也帮助人家写写对联、书信。这一日,日落西山,眼见得天色向晚,就近借宿与一户人家,主人倒也不错,给予热情地款待,并不要钱财。次日,主人说家中没有老人,总是缺少点温情气氛,挽留二老小住;盛情难却,便住了下来。 老头老太住得倒也舒心,与这家人的上上下下相处融洽,主人也很高兴。攀谈之下,老头老太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主人家,主人说,你们就永远住在这里,我给你们养老。老头老太想想自己无儿无女,投靠亲戚也是凄凉,于是答应了。但是,他们说总得为你做些事情,也好算是回报。 主人家有佣人伙计,实在也没什么可做,于是就叫二老照顾家前屋后的树木。为了使小树能笔直地生长,将来成为有用的木料,老头用两根木棍,夹捆着小树,不让它弯曲。 一天,主人看见老头正忙着,走过来说,你看看能把这棵树育直么,老头一看,说,大老爷,这棵树已经长得有点大了,不好育直,只能重新载一棵。 大老爷沉默了半晌,说,你也知道它不能育了,那当初为什么不早点教育我呢?他说他就是当年那个杀父的忤逆子,逃跑后在这户人家帮工,后来这家的主人看他聪明勤快又识字,就招他做了女婿,现在岳父岳母都去世了,他就成了老爷。多年来一直很想念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杀父的罪孽使他打消了回家的欲念。如今知道聪明的母亲救了父亲的命,也减轻了儿子的罪责,得苍天眷顾,还能骨肉重逢,化解了心结,真是三生有幸。从二老借宿,就看出面熟,十有八九是自己的父母,又经告知遭遇,心里已经惊喜大于愧疚,今天得育树之题终于骨肉团圆…… 彼此抱头痛哭。 父亲之所以讲这个故事,是要告诉我他教训我是为我好,是要我好好听他的训斥。 今天苏州多云,风较大。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8月31日
打电话回家,和父母聊了近五十分钟。经常是这样的,不知不觉中,就通了好久的电话,尽管是长途。母亲有时也说,电话费很贵的等等,但是我说电话装了就是打的嘛,现在长途有优惠的,她大多数就不会坚持挂断的。 有几次,我家的月电话费,要200块左右,妹妹看到这样的帐单,很不爽。我对她此举提出了严正的批判,都是我们自己打了电话才有这样的话费,有什么好唠叨的,何况是打给父母的,难道不应该吗?是打给我们亲爱的爸爸妈妈呀! 母亲在电话里告诉我,我读书的小学校今秋已不再有学生,因为生源的问题,学校取消了。啊哟,计划生育在我们那里真的这样的成绩显著?估计都移民了吧,就象我这样,本应该是个农民的,现在,却成了个苏州的民工。 真是世事无常啊!我对母校的印象,依然清晰。四排红瓦房,整齐地两两相对,中间有个小鱼塘,小时候我曾经掏出皮夹子炫耀,不料一阵风把里面的很多齐整的一分钱纸币吹跑了,不少落到了鱼塘里,同学们大多是帮我捡的,风很大,他们追着纸币跑,有些落到了水里,大家站在边上捞;我好象是哭了的。当然,也有人悄悄地把钱放进自己的衣兜,毕竟,那会一分钱可以买两块糖呢。 学校里树不多,有个一两千平方的操场,木版的篮球架常常因为风雨的侵蚀经篮球磕碰而穿了孔。操场上有我很多的喜怒哀乐:我在那稀落的草里捉过小虫,跳过“房子”,打过地转(陀螺)、弹珠,骄傲地看过父亲带领民兵训练,被老师罚搬着凳子站在操场上哭泣(他要我从三年级回到二年级重新读),父亲用小树枝在地上叫我订正错别字…… 我最不喜欢的老师大概是姓王,就是他要我降级的,但那时我大概显得有些痴呆,成绩很不好,不怪他。我最喜欢的老师有两个,一是教我三、四年级语文的陈秀兰老师,她总说我是张家飞出的金凤凰,说同学们造句的时候总是顺着我的思路思考;只是可惜我后来并没有真的成为金凤凰。另外一个是汤乃千老师,他教我五、六年级的语文,他时常在作文课上读我的作文,记得有一次,他十分欣赏我作文里描写桃花凋谢的一句话,“象下起桃花雨似的”,在句子的下面划了红色的波浪线。那篇文章的题目叫《故乡的桃子》,是在学课文《故乡的杨梅》后的作业:模仿它写一篇作文,我就写了桃子。 在母校,我有过很多的荣誉,据说,后来,老师一直拿我当榜样来教育学生,前年还听邻居家的小孩说起,他的老师说我当年多么地用功刻苦,多么地懂事,等等。唉,只是后来的我,并不好;磨难太多,期待将来有福吧! 离开学校之后,我好象再没有回去过。我不是一个忘本的人,但因为中学时英语成绩实在不怎么好,所以难为情面对曾经的辉煌。前些年学校翻新了,我的小学同学调回去当了校长,带口信给我,说回家探亲的时候,一定去学校聚聚。但是我总是来去匆匆,而且回去后要见的人比较多,竟然一直没有谋面。他娶了当时我们班最漂亮的女生,尽管那时是小学,后来还会十八变的,但据说她是变了一点,不过更漂亮了,可惜脾气很不好,暴躁,也许是嫁给了她不很嫁的人,听说她不喜欢她的同学校长,只是其他实在也没什么好嫁的对象了。小时候她经常约我打一种叫“捉老鼠”的扑克。 这回学校撤了,母亲说我的同学校长也调走了,村里的小孩读书很不容易,得在小镇上租一小房子,由奶奶或者什么长辈专门伺候着,没办法,孩子实在太小啊。另外,我小学时的同学们,都好吗?是否如我一样,有着清晰的小学生活的记忆呢。 今天苏州多云。据说台风又要来了。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8月30日
昨天身体还有点好,只是人十分地庸懒,百无聊赖,不想做事。尽管有好些工作压着我:《新岛》十一期的编辑工作,《CC》的谋划及一篇人物访问,洗浴休闲会所的影片文稿,还有“金典”的系列宣传包装文字,每一件都显得重要、显得急迫。 凌晨的时候,从混沌中醒来,感觉胃的上方异常难过,异常拥堵,正是这不适意把我赶出睡梦状态。找出胃药,懵懂间服下,然后躺倒床上,继续进入混沌之中。天亮之后,再次醒来,又起身吃了一次药;没有看时间,但是大概两次吃药的时间相隔不长,因为睡觉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洗衣服的时候,打开电视,正好看到在播《没事偷着乐》的电影,虽然已经看过了,却还是津津有味,比较感动影片中平实的情节,就象发生在身边甚至自己的身上;喜欢那些幽默的对白,即便生活艰辛,但是乐观和谐;欣赏大民他们的好心肠,不贪不赖、互敬互爱——真是一部很好的电影,总觉得比起韩剧凄婉拖沓、造次奢华,高明了许多。 大概,身体要不好的时候,首先会在精神状态上有所征兆。昨天只是懒散,今天因为胃难过人也就难过了。不巧的是,近来内火不调,冲得嘴唇起了泡,应验了祸不单行的说法。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我的心下是十分的清楚的,但人的肉身真是个精密的机器,不管哪里不妥,总要牵一发而动全身,于是辛苦是难免的了。 但是,生病也不是毫无好处,生病的时候会收获好多问候,感受暖和的友情。吴朋友说,你的胃不好一定是饮食不正常造成的,说要给我买些吃的东西,备着。周朋友说,你得讨老婆了,不然没有人心疼,没有人照顾,老吃饼干怎么行?我贫嘴说,我现在只要照顾自己一个人,洗一个人的衣服,有老婆了,就要照顾两个人、洗两个人的衣服。陈朋友最让我感动了,下午已经关心了两次,回家后,刚才又打来电话,问有没有好一些了,明天一定要去检查一下,要弄清楚为什么不舒服,说这不是小事情,一定要重视,他估计我患了胃溃疡;他的母亲在电话旁,关照我吃些软的东西,稀饭,面条什么的比较好。 是谁说“健康是人类第一财富”的呢?说得蛮好的。再多的钱,又如何?如果没有身体的平安,一切都是那么地微乎其微。当然,健康也不仅仅是指肉身,还指精神、思想状态。而我对思想的健康更为重视,思想不好了,一切都不会好;变态的人生要遭人恨的。 老家的房子墙壁上有很多的标语,关于健康的这一句也在其中,其它还有“除四害,讲卫生”、“计划生育就是好”、“水利是农业的命脉”,等等,早前的,有“毛主席万岁”、“社会主义好”之类的句子。第一次离开家乡,就是到苏州的,车子开到靖江的时候,看到人家的墙上涂着花花绿绿的广告,有饲料,有化妆品,还有机械,感到无比的新鲜。现在,每次探亲回家,还能看到墙上的标语,总让我异常亲切、回味无穷。老家的房舍墙上也偶见化肥、农药、摩托车甚至保险公司的广告,虽然感叹年少时的印象渐渐少了,但我想这是进步吧。 城市是进步的、繁华的,可是城市里只看得见大片大片的广告。以前也是这样吗?不晓得。 身体不舒服了,动作就少了,却有更多机会更多闲暇胡思乱想,悲观的较多。所以今天实在不适合做文字的工作,没逻辑啊,就象今天在这里记下的这些和如此这般。 今天天气,多云。气温有所回升。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8月29日
姜先生说,等他承租的房子确定后,他要带我到苏州的有影响的娱乐场所去考察考察,并且还要去上海,去杭州,看看别人的场子是怎么样子弄的。因为他要开一个高档的迪吧,因为他希望我帮他做一些规划或者什么的事情。 我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也没有多少时间。然而,也算是朋友,有点不好意思……拒绝,大概这就叫做人在江湖吧。昨天已经给他写了一个预案,尽管我觉得还有点简单,但是在他们此时、这样的用场来看,已经够好了。说是明天要请我请饭,哎呀,这就不要了吧?难道我就是图这口腹之快么? 想想,去娱乐场所,真的不习惯的,而且是经常地去;更重要的是没有时间,又没有把工作安在那些地方。那样的境地,我也不自在。去过的,而且好几回,真的不很好,因为我的安稳,还影响朋友们放纵地玩乐。 我想我对那些地方首先的不适应,应该是对服务小姐的态度。我难以责怪她们要在灯红酒绿、诱惑糜烂甚至危机四伏的地方讨生活,这些场所的证照是国家发的,而且有这样的服务,或者说有这样的行当,那么,我这样的一个自然人,凭什么反对呢?自然可以称之为职业,总是要有人做的。这些地方的姑娘,大多来自农村,普遍的没有什么学识,但是这又能怪她们吗?农村还在穷困中呻吟着,而且环境每况愈下,读书的费用并不见减少、并不见很能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多少人是因为经济的因素而放弃修学的呢?我看,直接、间接的原因下,都有关联。为了营生,她们大概有着太多的辛酸与无奈。很多娱乐场可以有好多的代名词,伪善,淫,毒,暴力,堕落,等等,除了大名是“娱乐”,没一个是好的。 再说,既然是一种职业,即便职业出现的时候要加上引号,那么,就算农村的姑娘都有高等教育的文凭,也还是有人要从事的。也许城里的农村的,不分彼此浪迹其中。不是已经有不少大学生在做这样的勾当的新闻报道吗?关键是有人消费呀,有些人,白天可能为了给某员工涨一百块薪水而红着脖子争辩说不行,晚上,置身夜总会、酒吧的时候,钱就不当是钱了,如甩掉空烟盒一般随意。要命的是,人还有面子、虚荣等作祟,更是纸醉金迷般不是个东西。周某某说当年他做生意的时候,一晚上发给陪乐小姐的小费有一万多人民币,真是昏了头,难怪他的生意会结束掉,当时人民币的价值比现在还要高些。李某某说他一次在三香路某夜总会,亲眼看到一个DJ小姐一下子拿到了一万多块的小费(当事人清点后提供的数据。),那个她称之为哥哥的男人,把一大把钞票塞进了她的胸衣里,说是给她买生日礼物的。 呸,这算什么呢?应酬?生意?可怜的老婆们不晓得怎么想。今天朱朋友说,女人对钱财总是喜欢的,但是我想,倘若有钱的老公是这般模样,还不如平平淡淡的真实!但不是所有的有钱老公都这样,总还有那么个别的所谓极品。那就祝愿女同胞们,都能遇到这样的极少数、这样的极品男人吧。 我是尊重她们的。保持安全的距离和举止。即便是一个堕落得彻底的风尘女子,也有清纯的当初,也有与这灯红酒绿、诱惑糜烂的场所毫不相干的梦想。在这样的场所,只唱唱歌,稍微奉陪些酒,聊聊天,而已。他们说我放不开。放不开?瞎说,要不我们打羽毛球去?!或者找个灯光亮点的地方,打八十分,“开拖拉机”,如我那渐行渐远在工厂的夜生活一般。 感官的愉悦不是非要到娱乐场里那样那样的。要努力保持在这方面的这样的思维方式。我觉得这是一种修行。 我可以在众芳丛中穿行,但绝不拈一缕香。 今天多云。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8月28日
处暑萝卜、白露菜——是老家的一句农谚:处暑的时候要种萝卜,而白露时节,最适宜种小青菜。其它地区,不晓得是否适用,反正,在老家,乡亲们都是根据这个农谚劳作的。 处暑的时候,各家的菜园子里,都会有或大或小的一畦萝卜。处暑时节,气温还很高,所谓“秋老虎”,所以萝卜长得蛮快,等到开学后不久,就能在放学后到菜园拔个萝卜啃啃。处暑过了,就是白露,白露是播种小青菜的好时节。小的时候,不喜欢喝青菜汤,母亲总是逼着喝,说是有维生素,还能下火;维生素、下火我都不关心,我只惦念着哪天可以吃肉。现在,肉经常有,但基本吃不到那新鲜的青菜汤了。 冬吃萝卜,萝卜也是有季节性的,经霜后,萝卜更有种清甜的味道。所以,春节的时候,萝卜自然就是最佳的搭档,成为好多道菜的配料,比如红烧肉,不如排骨汤,比如烧蛤蜊、虾米或者干银鱼。萝卜切片后,用酱油炝过,是最好的下酒凉菜,再重要的酒席,也可以用。 青菜不仅春天要种,秋天更要种,秋天种的青菜可以移栽,长大后就能腌制咸菜了。油菜苗也是白露时节播种的。青菜在下霜之后,就会很脆,炒来吃是最好的了。当然,下霜之后,需在菜上面搭上草棚,不然菜叶要鄢了的;不光是吃叶子的要搭,萝卜等蔬菜也是要搭的。懒一些的人家,不搭棚子,只是把草直接撒在菜上面。 不记得是中学时的哪个暑假末的某天,母亲整理菜地。已经衰败的番茄被清除到羊圈成为羊的美餐了,但那番茄地需要翻土,才好撒上萝卜种——我们习惯称之为挖田。天色已黄昏,母亲忙晚饭,我拿起铁锹,帮忙挖田,没挖掉多少,就吃晚饭了。吃饭时,母亲说你们先休息,今天得把萝卜种下去,天气预报说要下雨的,下雨之后田里又要烂上一阵子。我说夜里还种什么种,看不见,母亲说一定要种的,不然可能会过了处暑。 父亲在镇上分管乡镇企业,他住在宿舍里,经常不在家,家里的很多事务,由母亲打理。晚饭后,母亲整理锅碗,我就悄悄地继续挖田去了。等母亲弄好出来,我已经挖好了大半,她说怪不得没找到大锹,刚才你不是不高兴我今晚种萝卜么,我说我也不想挖田,更何况还是摸索着挖田,可是我不挖,就得你挖,要弄到什么时候啊。其实,这就是我不悦的原因,她非要种,我就被逼劳动。母亲大概很高兴,她说定下来,就能看见了,还有朦朦胧胧的月色呢。 她要接过铁锹,我说我要坚持挖完,于是她就用钉耙平整。这样协作,快了好多,我挖好了,母亲也平整得差不多了。准备撒萝卜种的时候,母亲说,你不要光脚啊,不然萝卜会长得分叉的,我说不要迷信,她说这是老辈关照的,不信不好。 撒好种,母亲又轻轻耧了一遍,把种子盖在浮土下面。种好萝卜,我的心情非常的好,仿佛浑身有力气,一点也没有先前的那种不悦。大概是劳动的乐趣吧。 回过头,再说说节气。24节气,可以与指南针、火药、纸张、印刷术这四大发明,合称为“中国古代的五大发明”。早在春秋战国时期,中国人就已经能用土圭(在平面上竖一根杆子)来测量正午太阳影子的长短,以确定冬至、夏至、春分、秋分四个节气。一年中,土圭在正午时分影子最短的一天为夏至,最长的一天为冬至,影子长度适中的为春分或秋分。到秦汉时期,已经形成了完整的24节气的概念。 一年分为12个月纪,每个月纪有2个节气;在前的为节气,在后的为中气,后人就把节气和中气统称为节气。名称和顺序是: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立夏、小满、芒种、夏至、小暑、大暑、立秋、处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每个节气约间隔半个月的时间,分列在十二个月里面。 从24节气的命名可以看出,节气的划分充分考虑了季节、气候、物候等自然现象的变化。 立春、立夏、立秋、立冬、春分、秋分、夏至、冬至是用来反映季节的。春分、秋分、夏至、冬至是从天文角度来划分的,反映了太阳高度变化的转折点。而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则反映了四季的开始。 小暑、大暑、处暑、小寒、大寒等5个节气反映气温的变化。雨水、谷雨、小雪、大雪4个节气反映了降水现象,表明降雨、降雪的时间和强度。白露、寒露、霜降3个节气表面上反映的是水汽凝结、凝华现象,但实质上反映出了气温逐渐下降的过程和程度:气温下降到一定程度,水汽出现凝露现象。气温继续下降,不仅凝露增多,而且越来越凉。当温度降至零摄氏度以下,水汽凝华为霜。 小满、芒种则反映有关作物的成熟和收成情况;惊蛰、清明反映的是自然物候现象,尤其是惊蛰,它用天上初雷和地下蛰虫的复苏,来预示春天的回归。 二十四节气歌 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 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大小寒。 每月两节日期定,最多相差一两天, 上半年来六廿一,下半年是八廿三。 另一版本是这样的: 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至暑相连。 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 立春阳历2月起,按月两节不改变。 上半年逢6、21,下半年逢8、23。 今天苏州阴天为主,间或有小雨。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8月27日
扬小姐从台湾来,到苏州工作,之前对于苏州的印象,大多是道听途说,或者书本上有限的图文。为了工作的便利,她的三只旅行箱,其中一只装满了文具等物品,比如修正液,铅笔,文件夹,等等,她说这都是她用惯了的东西,如果没有了,会影响工作的兴致。为此,她牺牲了带上日用品的机会,甚至那个可爱的陪了她很多年的布娃娃,也没能同行。 但是,等她到了苏州之后,亲眼看到真实的苏州,感叹这儿和台湾没多大差别,甚至有些物品比台湾还要贵。她从惊诧到喜欢,甚至开始有滋有味地学起苏州话。但是,她很不理解觉得很奇怪的是,为什么移动电话要双向收费呢?太不合理了。 不合理,还好啦。不合理有什么办法呢?哪个地方的移动公司没有漂亮的华丽的办公场所?报纸上的广告,电信的内容占了多少呢? 家里安装了宽带,电信公司与客户签定了事先写好的合同,上面写得明明确确,必须要选择一个服务项目,其中规定了月最低消费要达到30元,不足30元的,就按照30元收取。月底的时候,妹妹总要看看上网的时间总计多长,倘若还不足30元,就要到网络上闲逛逛,这时间不用白不用呀。还有手机每月都有最低消费的限制,尤其是名目繁多的“套餐”,更是如此。 都说这是霸王条款。消委会有关人士老早就公开指出,“最低消费”违反了《价格法》的规定。如果餐馆约定了这个条款,只要消费者投诉到物价局,马上就要有麻烦,不能说包间最低消费是200块,要说万一消费不满200块就要按照加收不足部分作为包厢的服务费。但是,电信部分却可以把最低消费写在事先准备好的合同上,难道,管理消费秩序的大人们,果真不知情么?北京市商委于1999年出台《北京市饮食业实施经营服务规范化管理的有关规定》,明确规定经营者“应当遵守公平、自愿的原则,不得强行销售、强行服务,不得设置最低消费。”2004年1月,南京市出台《南京市餐饮业价格行为规则》采取了与北京相同的态度,明确规定,餐饮业不得设置最低消费。 中国消费者协会有关负责人5月份说,2005年全国消协点评的内容为不平等格式条款(含经营者单方面以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方式做出的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显失公平的行业惯例。中国消费者网有文章引用律师的话说:如果设“最低消费”,无形中就以第二种合同意愿代替第一种合同意愿,其中必然有一种意愿是不真实的,是无效的——要么是产品或服务价格这种合同失效了,必须要以“最低消费”来替代,否则,后者就不具备说服消费者的合理、合法理由。……“最低消费”对市场公平与效率都产生了负面效应,于法不符,于理不通,明显是商家强加给消费者、也是强加给市场的一个“霸王条款”。让它销声匿迹,是保护市场良性发展最好的选择。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法》第三章 经营者的义务中第二十四条这样写到:经营者不得以格式合同、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方式作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或者减轻、免除其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格式合同、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含有前款以上内容的,无效。另外,根据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及国家工商局的解释,消费者享有公平交易的权利,经营者违背用户意愿超出正常的收费标准而收取不合理的费用视为滥收费用。 我国《合同法》第3条规定:“合同当事人法律地位平等,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 《合同法》第4条规定:“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中国律师网有文章认为,“这种做法虽无法律明确规定违法,但明显与《合同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及《价格法》不相符,应该休矣。” 商家设置“最低消费”的行为是商家单方面根据自身主观意志和权利作出的决定,其内容无需经过消费者同意,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在交易中容易受到损害。这是由于在现实社会经济生活中,商家的经济实力远远超过消费者,商家就是利用双方经济地位的不平等,凭借自身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优势作出“最低消费”标准,从而将自身所承担的经营风险转嫁到绝大多数消费者身上。根据《合同法》第13条、14条、15条的规定,商家将最低消费的价格向广大消费者进行公示的行为,虽然属于要约邀请,是一种事实行为,不是要约,因而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消费者有权根据自己的意愿去选择价格合理,适合自己的消费方式,重新提出要约。如果商家接受了消费者提出的要约并作出了承诺,也就是双方达到了合意,形成消费合同关系;反之,消费合同关系未能形成。可是,饭馆我们可以在张三李四等众多家之中做选择,这电信的业务,有怎样的选择余地呢?我们从来就没有被当成是“上帝”,虽然我们是人们,但他们没有彻底为人们服务。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9条规定:“消费者有权自主选择提供商品或服务的商家,自由选择商品品种或服务方式,自主决定购买或者不购买任何一种商品、接受或不接受任何一项服务”,即规定了消费者在购买商品或接受服务时具有自主选择权,这意味着消费者有自主选择哪些商品或进行哪些服务消费的权利,而且行为必须自愿。但商家设置“最低消费”标准规定消费者无论消费多少都必须按其标准支付费用,以其主观意志限制了消费者的自主选择权。 此外,固定电话的初装费,当年高得惊人,竟然高达数千元,现在,也要几百元的“材料费”,这还不算,每月18.5元的“月租费”,符合什么情理?我们装电话的材料费,可以作为线路的建设,我们每打一个电话,也都要支付通话费。《价格法》第7条、第8条规定:“经营者定价,应当遵循公平、合法和诚实信用的原则”、“经营者定价的基本依据是生产经营成本和市场供求状况。”当消费者在没有足额地进行最低消费时,商家也要求消费者按“最低消费”标准支付费用,明显违反了上述的规定,滥用了法律赋予的自主经营权。 今天苏州阴有小阵雨。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8月26日
昨天下午,成都的姜朋友突然打来问候的电话,问我还好吗,最近做什么呢,等等。比较高兴,有人惦记着祝福着。很久没有联系了,我记得自己从来没有打过电话给她,只是偶尔发一封祝福的电子贺卡。 照例又问到我的个人事情,照例又是抱怨的口吻,为什么还不找呢,你挑别人、别人也在挑你,不要太苛求了,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等等。真是千恩万谢了。 还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呢,老大不小还不谈朋友。神经,有什么病?我能有什么病?生活境况不是很好呗,没有遇到心仪的对象呗,缘分还没有到呗,挑花还没有开呗。 还追问我几岁了,哎呀,姜朋友,问老人家的年岁是不礼貌的。她嘻哈的腔调,好象还有点调侃我的意味。火冒。 真是的!没有女朋友就可以判定为有毛病吗?凭什么这样认为呢?此前也有人提到过这个说法。人们的想象真是丰富。大概这也是谣言的一种原因吧。 神经,我不是怨夫,别瞎说! 今天苏州多云,傍晚转阴,间或有小雨。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8月25日
午后,喝咖啡的时候,我很瞌睡。比起以往,今天醒来早了些,当然是被闹钟赶起来的,有工作。最近睡得少了些,竟然还睡得不安稳,不晓得谁总是来我的梦里闹腾,醒来的时候,都不记得了。 靠在沙发椅的扶手上,闭上眼睛,因为眼皮比较沉重。但是,心思没有停息,就想起昨夜经过人民桥的时候,没有看见美丽古朴的廊檐下,那个夜宿的人。他去了哪里呢?终于有了安身的地方了吗?但愿吧,天凉了。 我不晓得那个人是男是女,大概是男的。他有一辆三轮车,车上满满装着东西,是营生的家什,我想他大概是送货的,或者捡费旧的。下雨的那两晚,他的地铺还摆在了一张大的伞下。昏黄的路灯下,他睡得很安稳,不晓得梦是不是甜美的,也许正在热闹地砌结实高大的房子,也许,正与家人围坐在丰盛的餐桌旁;也许,一天的劳累之后,什么梦都不见了,只有恢复体力的酣眠。 我不怜悯他,我敬重他。不仅因为我是农民的后代,更因为他光荣地生活在城市里,付出大于索取。 盛夏里某天夜晚,和陈朋友同路回家,桥的两旁比较热闹,不少的露宿人,享受着夜风的凉爽。陈朋友说,露宿在这里,大概是一件很美的事情。我也是觉得美的,因为我儿时在老家的乡村夏夜,有很多回露宿的经历,此时若露宿,不仅深切感受城市的夜色,亦能回味往昔生活的滋味。但是,我又觉得,我们觉得这样的露宿的美好,更因为我们回家后可以安稳地睡在空调的房间,还能看看电视。这些正露宿着的人们,这些城市的流浪一族,肯定不会感觉到美的,他们所认定的美,一定是我们冷暖适宜的空调房间。 今年春节前的小年夜,离开咖啡馆的时候,已近零点。我背着IBM的包,双手放在羽绒服的衣兜里,在黄里透红的路灯下,独自走在街上;咖啡馆距离我家只有几百米的路程。夜风不大,但脸颊还是觉出深深的冷意,街道上没有一个人。 边走边想着心事,想着按照常理此刻我应该安睡在老家的铺上的,但是为了逃避被拷问婚姻的事情,我又一次用重重的理由,获得父母坚决支持我不回家的决定。外公一定是要在年夜饭的桌旁骂我的,奶奶也许不会怎样说,姨夫姨妈却一定是要在日后的电话里抱怨的。幽怨中,看见超市走廊的角落里有一个包裹,我走近了仔细观察,原来是一个露宿者,严实地包裹着自己,只能看到头顶的一些头发。 我立在他的不远处,心里升腾起酸楚。大年夜已经开始了,在冬夜的冷风里,这个人,孤寂地睡在街头,睡在冰冷的瓷砖上。他的家在哪里呢?他的亲人在哪里呢?在临睡去的时分,他在想什么呢?甚至,他睡着了没有呢? 我想去叫醒他,兄弟,到我家住一晚吧。但是我终于没有,虽然走过去好远了,还有回去叫醒他的念头。种种担心,他愿意吗?他方便吗?他理解吗?我是用我的眼光去看待他的遭遇,也许,这样的休息方法,是他自在的选择,凄苦下也有幸福在涌动,在大年夜的祥和夜色里,正萌芽着希望呢。 今天,苏州多云。云真的很多,密密的,太阳光间或给世界直接的温暖。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8月24日
“芄芄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这几句是汉朝的歌词,据说是一个遭到遗弃的妻子,就是被休了,写信给前夫作别,并附上了这歌。想象那时那地的情景,大概是好一番凄凉吧。 今天,我突然就想起了“衣不如新,人不如旧”的句子,蛮奇怪的,想想也没有遇到什么刺激的事情,怎就念及此呢?还好,这不是不好的话。 衣服,委实是新的好。但是,“衣不如新”应该可以指物质生活,生活总是越新越好啊,不断地改善,象穿新装一样好。我们的目标,也应该依据新的生活,不断地调整,不断地修正方向。倘若曾经只是想当一名大学的教员,教几个学生,那根据自己的现实条件,也可以调整为创作的追求呀?创作的方向,也可以根据现实的需求,改变曲直,才好通到人生的美好。 如果没有合宜的航向,那不就如同沉船一样吗?如果有了合宜的航向,却自命是沉船,也不是等于没有船一样吗?如果生命的有无,实在没有什么不同,那有多可怕啊。 我不是一个被过去溺毙的人,一直告戒自己,要天天进步。虽然生命一日日稀少下去,但生命应该有另外的一种转化,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不是鬼,是思想,是在别人的情感里。对于旧爱,也是这样;去了就去了吧,相忘于江湖,也许大家都好过,特殊的日子,有份默默祝福,就是过分的满足了。 人不如旧,还是改成“人不如故”的好。能是朋友的,大多都可称为故,哪有新认识的就是好朋友的呢?一见如故,比喻投缘还是要用“故”,而且,一见如故都是日后评说当初的。不仅仅是人,还指往事,指过去的日子。比如,多数人的童年,因为稚气,因为受到无私的呵护,所以甜蜜,长大了,就更加怀念那样的日子。 怀旧,是对生活的万般诚恳,是爱生活。人总要懂得珍惜些什么吧?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后悔的药,从头来过一向只是个假设。珍惜亲情,珍惜友情,珍惜一个温暖的眼神,珍惜一张简单的便条……相信每有一个珍惜,就多一份甜蜜,多一份美好,多一份感慨。在回忆里,我们从来不会老去。“人不如旧”,不是消极的回避。 生活中,不在乎“人不如旧”的太多了,有的说是什么审美的疲劳。疲劳吗?也许是自欺欺人。倘若明白了人不如故的好处,就不会有移情别恋的事情。不过,这大概是个根深蒂固的问题,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旧”的,是汉朝的女子。但是,我们现在的生活,比起汉朝,好了不晓得多少倍,文明的程度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可惜,“人不如旧”的感叹,依然这样的幽怨。 承诺,一旦耕耘了,还是好好珍惜好好守护好好侍弄的好,总会有比种子更多的收获。如果这里种一个,那里种一个,这个否定那个,一个个都荒芜,情感的世界,也就轻了、空了、灰暗了。 他是个好心人,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说一定要见上一见,表示慎重与尊重,可是我对于这样的事,实在能力有限。见了面说什么呢?怎样招呼呢?是不是很尴尬地坐着,如审讯一样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个问题。 他们说,要找一个对自己有帮助的。帮助什么呢?物质吗?还是找一个能够被帮助的好,因为我,她的人生更加光灿;我的荣誉,我的精神世界,都献给她。在相互取暖的人生路上,甜蜜地体味岁月的书签。 我可以等、可以在结着丁香的雨巷找寻。可是,亲爱的父母,不是很明白我的心思。 今天苏州阴天,风较大。秋天的感觉更深切了。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8月23日
母亲是姐弟五个中的二姐,年少的时候,大概没有哪个少了她的帮助,二舅能够到渔业队管开机器,得益于高中的文凭,他年轻时,高中文凭算得上是高学历了,但他的高中文凭,是母亲为他找人才考到的,二舅的学习成绩不好,据说他虽然整日里捧着书本,但学不进。母亲总是说,二舅以前是很有钱的,只是可惜遭遇了不测。不测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有两个,一是原来的舅妈被毒蛇咬死了,而她是那般地持家与能干;二是,他雇的一个船老大,失事淹死了,赔掉了一笔钱。 二舅的网布得比较远,那次海上陡然起风,靠得近的船,出海晚,有些人得到了及时的提醒,有些赶得及返了港口;但是他的船没有来得及,而且,起风的时候,他们五个人中,除了一个生手留在大船上,其他人正在小舢板上作业。二舅说,他们好多次试图靠近大船,但风大浪高,没有成功,船上那个人抛过来的缆绳,也没有够到,几个人紧张地保持舢板的平衡,后来还是翻了……那一刻,二舅心里料定没救了的,因为他身上穿着防水服,掉到海里的时候,衣服里面进了水,根本游不动,浮在水面也很不容易,尽管他水性不错,还是越来越往下沉。 掉到海里的时候,大家都散开了,只能自己顾自己。其中的一个工人,被船上新来的用缆绳救起。三舅自己游到刚好经过的一艘海事船,受人家帮助得救了。上船后三舅马上大声喊着“二哥”,并四处找寻……他终于看到二舅艰难地随浪浮沉着,马上招呼船靠近,用竹竿在二舅的头上敲了一下,二舅抓住竹竿,得救了。他们一直感叹:真是前人没做恶事啊! 为什么要在头上敲一下呢?二舅说,因为那时人已经有些混沌、迟缓,加上风浪声很大听不请喊话,所以在海上救人的时候,惯例是要敲打被救者,出于本能,都会立即伸手抓住身边的物体。 但是,那个船老大却不见了,直到第二天,搜寻的人发现他趴在海滩上。二舅说,大海是很干净的,什么东西都要推到岸上去,他还在海滩上捡到从日本、韩国飘过来的物件。 事后,发现船老大的腰上贴着膏药,原来为了挣工钱,他隐瞒着身体的不适。其实,船老大是很有能力的,而且跟二舅相处得也很好;想要请他的人很多,因为是我父亲的表姐夫,自家亲戚,他才给二舅帮工的。但是……灾难啊! 孤儿寡妇的,丧事就是那么地凄惨,所有的丧葬费都是二舅负责的;他们没有提什么过分地要求,二舅也没有提死者腰伤的事情,他给了一大笔钱,算是补偿。 船失事后,二舅妈在一次割秧田引水渠杂草的时候,被巨毒的“地皮蛇”咬了。本来她还是能救治的,但一是她原本是生活在我们村的,因为二舅落户在渔业队才搬迁到海边,时间不长,她不知道那蛇有毒,以为还是老家没有毒的水蛇,等杂草清理完水流通畅了,也就耽搁了;二是被毒蛇咬后人会感到很口渴,说是最好不要喝水,喝水加重毒的发作,可是她喝了很多水,身体渐渐肿胀。回到家的时候,她还告诉二舅被水蛇咬了腿。等到二舅和众邻居发现不妙的时候,已经晚了,尽管立即送著名的治疗蛇毒的千秋医院,医生说无能为力了。药是用了,但还是无法阻挡蛇毒对鲜活生命的侵蚀。 二舅妈脾气非常坏,因为二舅在渔业队,她有时会欺负她婆婆,就是我的外婆,所以母亲对她很火冒,父亲也因此以干部的身份教育过她。外婆外公多半住我家,有一回闹意见,她竟然提着棍子,把我家厨房屋顶的瓦砸坏了一片。但是,人之将死,真的其言也善,二舅妈临死的时候,一直握着母亲的手,说二姑来了,我要做饭给你吃,还说家里腌了不少鱼子,是给奶奶的,她牙齿不好,不方便吃鱼。这,后来让母亲一直唏嘘不已。那个时候,因为搬得远离,她们的关系已经好了。接到噩耗,母亲火速赶到医院的。 人,尽管是个很泼辣能干的人,说话象机关枪一样快,做事象拖拉机一样不知疲倦,但还是不幸早逝。其实她若是个懒女人就不会出意外了,那稻田本来都是盐碱的荒地,她跟渔业队申请开垦的,为此付出了很多的辛勤,因为那地没有任何税收,谁开垦就给谁免费耕种。那时渔业队的船刚刚分给私人没两年,他们的日子才开始富裕,她没有一天享乐,留下一个还没有懂事的女儿,留下二舅绵绵的忧伤,留下长长的遗憾,独自去了天国。 事后,老人们都说,刘家肯定有什么地方开罪了神灵,所以百日内连丧两条人命。说来说去,得出的结论大概是此前二舅捕到过一条几百斤的大鱼,而大鱼都是有灵性的。大家叫二舅去看“神”,就是“仙姑”、“神汉”之流。人在无助的情况,更需要心理的支持,何况渔民向来敬神,所以二舅拜访了一些此类的所谓请神能人。 我们村先前有个神汉,总说自己能用狐仙给人治病,每晚家里都聚满了怀着各种愿望的人。因为太张狂招摇,被父亲端了他的“神坛”,撕了他借以“成名”的狐仙画像,其实那只是胡乱的几笔,你说什么它都可能象什么。灭掉狐仙的那晚,革命的一方,只有父亲一人,可谓单枪匹马,孤胆的英雄。神汉不仅撒泼,抵赖,甚至对抗,还用思想武器,说如果你得罪狐仙,你全家都要遭殃,反正怎么惨烈就怎么说。在场的人,虽然不敢与父亲对抗,那个时候不象现在,对干部是非常敬畏的,但也都附和说将来会有报应的。父亲说,不要将来,要是他灵验,就现在报应,我就站在这,来吧。但是,终于什么也没有发生。农村里,思想还是比较鄙陋的,更何况多年前点煤油灯的时代。回家后,父亲母亲谈了些什么,后来,父亲拿出了枪,对天空开了三响。那时候农村是有枪的,为了随时武装民兵,准备打仗;枪就放在我家,摆了一个大木箱子,机关枪放不下,只好放在天花板上。我小的时候也玩过,机枪因根本拖不动而不碰;冲锋枪和步枪,不怎么搬得动,枪栓也不大拉动;当然是空枪,扣动扳机,枪栓会有撞击声,我就玩那声音。 所以,另外的请神的,都转成地下工作。二舅的本家嫂嫂,以能请海龙王、城隍而小有名气。二舅去找她的时候,就暂住在我家。父亲没有反对,有几次还参与他们的讨论,母亲虽然也是不信神,但因为疼爱弟弟,每次都陪同前往。 海龙王、城隍,都上了仙姑的身,告诉二舅,不该捕捉那条鱼,那鱼是东海龙王的三太子,因为犯天条而应受一次难。如果二舅帮助它度过那次遭难,一定能有富贵的,可是却把它的化身给杀了。母亲请教化解的法子,说要用整猪到海滩上进供,还要到城隍庙进香,请城隍说情。二舅说,他本来在第一口网中就捉到了它,象龟又不是龟,当时船老大说过不能要这鱼,放了,但在后来的网里,又有它,而且已经不怎么活了,就捕回来。后来分割这鱼的是一个老光棍,他经常为附近人家杀羊打狗。神仙说,那就燕子龟;因为三太子看中你是个好人,非要你帮它度难;至于杀它化身的凶手,早晚是有报应的。 后来,二舅真的买了一头猪,是父亲帮他买的,好肥的一头;刮毛的时候,只留猪头顶上的一撮,运到海滩上,摆好香案,虔诚地跪拜,谢“罪”,祈祷。只是,那猪肉,后来还是被人吃了。按照神仙的要求,又到城隍庙进奉,祷告。如此这般,事情就算过去了。其实,我想,花了一些钱,只不过是心灵抚慰了一回。那个下刀的老光棍,好象也没有听说过惨遭大难,当然,平常生些病,总还是有的。 但是,二舅是很相信神灵的,他不许我说不敬的话,有时还给我讲这类的故事。我虽然不信神鬼,但很喜欢听他讲的故事。 有回逢夜潮,二舅他们出海返回时是五更天景(黎明时分),遇到陡起大雾,迷了方向。开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港口灯塔的光亮,也听不到能辨方向的声响。当时,大家都担心反了方向开到小日本去了。就在这是,前方出现一艘船的影子,二舅把住舵,跟在那船的后面,想赶上去问一问,但是,怎么也追不上,那船影总是在看得见的前方。 过了一段时间,船影竟然消失了,正当大家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二舅看见了灯塔一闪一闪的光,啊,原来已经快到港口了。卖掉鱼虾之后,二舅去了城隍庙,因为他此前梦见城隍老爷说,你好久没有来看我了,此番遇到大雾差点出意外,得去烧烧香。人总是在困难的时候,才想起该仰仗的对象。来到城隍像前,二舅竟然看见香案上有一艘湿漉漉的船,正搁在香案的正中,二舅盯着船,越发觉得它就是适才的那个引路的影子。看着看着,那个湿漉漉的船,渐渐地消失了。二舅从惊呆中清醒过来,赶紧叩拜,口中喃喃地祷告着感谢的话语。吃过早饭,赶紧买了供品,到庙里上了斗香,感谢城隍老爷搭救之恩。 我说,是你幻觉吧,二舅说是真的,这是他确实遇到的。我想二舅总不至于诓我,他骗我做什么呢?但是,这,叫我如何相信!他还讲过别的古怪的事情。说,有个人家请了一个非常厉害的船老大,能把网选在鱼多的位置,赚了不少钱。有一次他们又如平常一样出海,天色很好,到地方的时候,潮还没有完全退,于是大家到船舱里稍微休息一下。一会儿,船老大感到船头有点翘起,出舱一看,哇呀,不得了,一条大海蛇,正爬上船尾,蛇头扶在舵把上。船老大赶紧叫大家都出来,一起跪下向大蛇作拜,可是,拜了好久也没有用,蛇纹丝不动。这个船老大火冒了,他大声骂道,我在大海上也很多年了,从来没有做过不敬的事情,什么事没看过,总不至于把人逼上绝路吧?他招呼大家拿起家伙,一起赶蛇,蛇在棍棒竹竿的挥舞下终于下了海。作业完毕,一个船工起锚的时候,发现那条蛇,盘在柴油机下的机挂桨上。没有人敢过去发动机器,竹竿棍棒也不起作用。船老大被逼急了,走上前亲自发动机器,桨随着柴油机的转动而转动,只见血水翻起,而且还在海里留下了一条老长的血痕。靠岸后,船老大就上了岸,事情处理完,他对大家说,我们从此不能再出海了,他将永远改行,并让大家也改行,千万不要到海上去,尤其是捕鱼。 [...]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8月22日
今天,扬子晚报社的周记者发来短信,说好久没见了,有空要请我吃饭,她还特意问,还有没有穿迷彩服。没想到去年某次聚会时我身着迷彩服的形象,给她这般深刻的印象。 我说当然穿了,就前天还穿的呢。其实这是一件很普通的衣服,但给人这样的印象,我实在没有想到,尽管我一早就料到它的特别。夏天里,这墨绿的迷彩服军装,在街市里千百人中也看不到一件,自然吸引目光。也许,正是太普通了才有印象,也许因为是军装。 我的迷彩服面料柔软,比较舒适。其实,我是有一套的,但从来只穿上装。穿一套就不行了,适得其反,不好看,也太过张扬,还十分土气。穿上装也要配好裤子的,我以为黑色、深蓝色休闲或牛仔裤比较好。所以,跟迷彩服搭配的,是一件黑色的“ESPRIT”,五折促销的时候买的。 虽然,迷彩服我已经穿出去好多回,但前天还是引起过一些评议。曹小姐看见我的时候,指着我的衣服捂起嘴笑起来,她说太特别了。陈小姐问我这衣服是那里买的,她也要买一件。可是我的迷彩服是正宗的军装,朋友送的。 还有一些人的一些议论,我就不记录,大概也就是特别、不错之类的话。江总看见我的时候,说你今天特别亮,跟你的名字比较符合。大街上,也时能感觉到看过来的眼光。那个小朱,扯着我的衣服,说他也要一件,问我的可不可以送给他。不可以,我舍不得。 因为韩国“喜家乐”服装部分正五折优惠,营业员打电话给我,要我去看看是否有中意的,只优惠一周时间。“喜家乐”的衣服十分贵,一件休闲服,最便宜的也要上千,而我看中的那件,售价两千三百多,即便好心的服务员给我一个贵宾的折扣,也要两千左右,至少一千八。前天我去了,服务员象是老熟人一样,她说因为上次她当班时看见的我,也是穿的迷彩服,印象尤其深。我问好看吗,她说蛮好看的,我说有“喜家乐”好看吗,她们就笑了。 晚上在酒吧的时候,李朋友说,你今晚有个性,等等。大概也是我的迷彩衣着吧。 迷彩服会不会也流行了呢?在卖军装的店里,我这样的一件,最多不过五十块钱吧,但是,它却有不一般的好处,假日里、非正规场所穿穿,会有很不错的体验。所以,衣服不必一定要很昂贵的、有怎样怎样的档次,关键是适合与搭配。盲目地追逐流行,永远也追不上,累,一定是要被流行淹没的。 今天苏州阴天,间或多云,间或小雨;风比较大。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8月21日
昨晚我本在咖啡馆呆着,编辑一篇文章,《音乐盒》。我是懂作者的意思的,但读者可能不会很明白,而且,在感人方面,还需要些渲染。刚开始修改的时候,有朋友打来电话,邀约一起唱歌去。我推脱了一下,说正在忙,要不晚点到?他们说好吧,你就晚一点到。 可是,后来又连续几个电话催促,只好暂时停下“音乐盒”的事情。唱歌的地方,正是东东、熙熙他们参与建设的。他们已经给我点好了几首歌,好久没有唱了,有点吃力,而且,第一首就是《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唉,赶不上郑中基的速度。 后来,东东到歌厅察看点歌系统的效果,后来熙熙听说我在,也来了,这个家伙,竟然称呼我为“首长”。他俩叫我今天还去唱,说给我安排好。哎呀,连续作战,不行的,而且,得有热闹气氛才好玩。比如我会如歌迷一样带头挥舞手臂,或者在别人唱的时候,故意嚷嚷着“退票,退票”。 到楼下结帐的时候,接到一个不熟悉的手机号码。对方说你姓张吗,我说是呀,你是陈××吗,然后我们笑起来。陈朋友想捉弄我,结果,没有成功。他说,李朋友一定要邀请你到酒吧来喝酒,我说我不喜欢喝酒的,况且对于酒吧,一直很陌生,从来没有去过。他说正好可以感受感受嘛,快点来吧,一副不好置疑的架势,我只好暂且答应着。因为东东熙熙正和我谈他们的工作,我给一点小小的建议,所以并没有想要去。 但是,过了一小会儿,李朋友刚小姐,亲自来电话了,她说他们先前谈好了工作,谈得比较融洽,有人提议到这个酒吧喝酒,所以大家就都在了,这样的场合,没有你怎么好,你那么“有劲”?嘿吆,我只是偶尔地说上几句应景的笑话罢了,“有劲”还不至于吧!但是她的邀请,倒让我觉得非得去小坐片刻。 李朋友说起过,她是学艺术类专业的,我们认识是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去她的公司制作设计的样品。李朋友介绍她的好朋友金先生给陈朋友认识,希望他们能够愉快地有所合作。 相隔不远,很快就到了那个酒吧。走到门口,听得里面节奏很强的音乐声,心里稍有些忐忑,酒吧这玩意,今天可要开洋荤了。推开门,服务生走过来和我打招呼,我说我是找朋友的,抬起头,看见陈朋友、李朋友摇晃着身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正向我不停招手。 确实有好多朋友,男男女女有十位吧,大家和我相互致意。我有点不自在,一来灯光较暗音乐很响,二来,对酒吧的印象很空白,难免有刘姥姥进得大观园的感觉。陈朋友随着音乐摇摆着,他拉我也“跳舞”,哦、不不,我不行。我踏上坐席,在角落里坐定,开始打量起大家,打量这个环境。 李朋友在公司是做管理工作的,平时见得的样子比较庄重一些,在这里,她随着音乐舞动着,开心地欢呼着,仿佛终于蜕掉了死板的装束,还了本来活泼的面貌。她给我倒酒,连续和我干了几杯,还找金朋友和我干杯。好在,这“芝华士”洋酒已经被饮料兑成接近于糖水了。 金朋友颇有艺术家的感觉,蓄着别致的胡须,很是热情。他是做园艺的,据说苏州的很多人造景点,都跟他有关,生意做得蛮大的,而且也比较有水平。我想跟这样的艺术气息比较浓的人在一起,也能陶冶一下情操吧。 这个酒吧的装修十分简单,或者粗旷,并没有主题。顶上的各种管道下,安装了不少灯,霍闪霍闪的,弄得气氛神秘、炫目。酒吧的一角,有个拿着麦克风的男生,大概就是DJ吧,他在很响的音乐里喊话,说什么什么牌号的车主请注意,速到车子那去。在座位的簇拥下,中间偏门口的地方是一个开放的吧台,吧台前有几位顾客坐着喝酒。 吧台里面,一个衣服穿得很少的女生,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挥舞手臂,跳动的灯光下,她红色的短衣比较强眼,大概就是领舞者吧。而最吸引我的,是吧台里不断有人扔瓶子,调酒的动作吧,有点象是杂技表演。一个累了另一个接着表演,但是他们没有人不把瓶子失手掉到地上的,动作太花哨,难度大。可是,掉到地上并不会碎,马上又捡起来,我想那大概是假瓶子吧,或者,地上铺了软的东西。 音乐很响,若是要交谈,就得“咬耳朵”;节奏也很强,大多数人不停地随音乐晃动着身子,即便是坐着。我虽然平素也喜欢听听、哼哼俗气的流行歌曲,但是,绝不会被节奏左右,不是因为头一次进酒吧是这样,一直就是这样。 想象中的酒吧,不是这样的:时急时缓的音乐,或者有人在现场唱好听的歌;灯光有些暗有些迷乱。男男女女围坐着喝酒、聊天;偶尔还有一位抱着酒杯痴痴想着事情的人…… 近十二点的时候,金朋友提议去吃夜宵。还有一些酒,有人提议全部喝光再走,但是李朋友说不能喝了,也许有人会醉的,她把酒抱着,不给倒。事实上她是对的,因为今天陈朋友告诉我,那洋酒有后劲,回到家后,他很有醉意,竟然倒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我不想去吃夜宵,一般情况下,晚饭后我就不再吃东西了,不管多么晚睡,习惯这样。陈朋友也不想去,于是我们愉快地告了辞,各自散去。我说,下次再会,我们,梦里见吧!大家都笑了。 今天苏州多云,风较大,不热了。
Posted by: qiuxian2020 on: 2005年08月20日
熙熙大概是生了毛病,竟然这样地怕烦。我已经考虑很周到了,尽量地少折腾他,他还要那个“死”样子,真是欠骂。早晓得他发毛病,就打给东东了。 若是骂,还有药救,若是不再理睬,就真的难办了。东东前天喊我一起去螺丝饭店吃饭,我说不和冤家一起吃饭,他说我们是弟兄,我说前世不是冤家吗。他不知道我对熙熙有点疙瘩,所以不会多想的。其实我实在没有空,正忙两部电视专题片的稿本,还要打理一些工作事务。东东说,先把我的饭寄存着,等空闲了,再请我。 一个机缘,王小姐认我是她的弟弟。那时我跟电视有关,她和她的老公去投播广告,认识了我,他们都认为我很好,时常请我吃饭;而且,王小姐的爸爸妈妈十分喜欢我,于是她要认我为弟弟。之后,王姐姐的哥哥妹妹也经常要请我吃饭、参加他们的聚会。 王姐姐的平板电脑出故障了,开机后都是英文,不知因何。系统崩溃了?硬盘坏了?还是什么什么的坏了?我没有看见,我看见了也不明白,因为,我只是“民工”。姐姐打电话给我,看是否能帮忙,我想熙熙做着跟电脑和网络有关的生意,而且又是弟兄一样的好关系,所以就答应王姐姐,说我可以弄好的。但是,连日来我比较忙,而且与姐姐那里相距比较远。熙熙家与姐姐的美发会所很近,我计划让王姐姐在上班的辰光把电脑送到熙熙家门口,让他顺便带到公司,找个人帮忙检查它怎么了。可是,这个臭家伙,竟然,竟然很不耐烦,说“联想”没什么好东西,说那个电脑早就该扔掉了,说如果是我本人的,上次换电源接口时他就替我把它给摔了……妈的,再不好,也是个物件,再贱,不是现在还能值个千把块吗? 没等他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火冒,不修就不修,烦个屁啊?我可不会象他这样怕麻烦过,兄弟嘛。但是,话说回来,他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当我是弟兄。最近,他们业务很多,面对的压力比较大,上次东东和我吃饭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我是不信鬼神的,所以除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奇怪的……但是我让自己相信,所接触的人们,上辈子已经有缘分。对我好的,我要加倍地还人家好,这样下辈子不会太累;对我不好的,是因为上辈子我亏欠人家的,这次我理应还给人家,就不要计较了。 有时候,这样想想,不平的事情就淡了。唉,只是可惜,尽管这样,有时还是难以管束言行,我还是做过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今天苏州晴朗,偶有白云。气温不高,有风,算是比较宜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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